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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四家中国医院入选全球科研百强

国际学术期刊《自然》(Nature)每年根据前一年发表的高质量学术论文和科研成果排名全球所有科研机构和大学院校。近日公布的结果显示,中国医学院进入前100名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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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排名第56位;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排名第74位;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排名第81位;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排名第97位。

四川大学华西医院

中国西部疑难危急重症诊疗的国家级中心

在四川,问起哪家医院最好,一定会被当地人一脸“这都不知道”的表情甩下仨字儿:“川医撒(音sa)!”

“川医”,指的就是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当地百姓习惯这样称呼。其实在西南地区,具有优质医疗资源的医院并不少,但省内民众在有疑难杂症的情况下一般第一反应是去“川医”,西南各省及藏区也有大量病人就诊,庞大的门诊量为华西医院积累了大量疑难杂症病例处理经验,华西医院也因此成了中国西部疑难危急重症诊疗的国家级中心。

一串串金光闪闪数字背后是科研巧布局

曾经,华西医院被称为“全世界最大医院”,虽然现已被郑大一附院取代,但华西的规模依然庞大。医院运行院区占地五百余亩,业务用房60余万平方米。2011年时,华西医院日均接诊数据在每天1万5,2015年1万8,而到了2017年,这个数据也在1.7万左右。

从一百多年前的华西坝到如今的西南医界高地,华西的科研实力有目共睹——4个大型科研基地,30多个开放型实验室,3000余人的专兼职科研团队,每年1亿的科研经费支持,连续八年“中国最佳医院排行榜”科研学术第一的排名,“中国医院科技影响力排行榜”四连冠的成绩——华西的科研实力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牛!

在这一串串金光闪闪的数字背后,是华西医院向来重视创新体制机制的传统,前瞻性制定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政策的激励,以及搭建全产业链转化医学平台的布局。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李为民院长曾用四个词来总结华西科研成就的背后:团队、平台、政策、资金。

全国的“麻醉航母”年完成手术量17万台

华西的麻醉科、泌尿外科、胸外科、老年医学科、急诊医学科……多年蝉联复旦大学专科排行榜全国前十,尤其是麻醉科,号称全国的“麻醉航母”,连续8年在复旦大学专科声誉排行榜排名全国第一。

麻醉医师的重要性其实和医疗机构的规模和水平呈正比。越是大的医院,重症病人越多,麻醉科的重要性就越凸显。通俗的说,离开麻醉,高水平的重症急救和外科手术是无法进行的。

华西麻醉并不是一个孤立的科室,而是一个临床与教研并重的综合性组织——“麻醉与危重医学教研室”,医护人员超500人,每年完成的手术量是16万多台!

在全国所有医学专业中,华西麻醉科也是最早开始探索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制度。当年入驻华西麻醉科,华西医院麻醉科主任刘进就跟原院长石应康谈了一个看似与麻醉专科发展不相关的条件——开展“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石应康欣然应允。

如今18年过去了,这里成了全国首屈一指的“麻醉航母”,大约5%的青年麻醉医师在华西麻醉科接受过1到5年的临床培训,也就是说,差不多全国每20个青年麻醉医师中就有一个在华西接受过培训。

在科研上,刘进团队还完成了近20年来世界上最大系列的关于吸入麻醉药溶解度(在血液、组织、油和水等中的分配系数)的研究,阐明了有关吸入麻醉药的药代动力学重要特点;提出了“容积比分配系数”新概念,依此获得“乳化吸入麻醉药”发明专利并完成我国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药——乳化异氟醚的临床前研究,推动并实现150吨国产吸入麻醉药在我国的安全应用。

“麻醉学并非‘打一针、睡一觉’这么简单,麻醉学发展的最基本目的是改善病人的长期转归,降低围手术期的死亡率,让病人寿命更长,生存质量更高,满意度更高,医疗费用最少。”在刘进看来,麻醉学未来是向围手术期医学转换,为患者提供更好的医疗照护。

多国医生组团来学胸腔镜主流常规术式

当然,在华西,泌尿外科、神经外科、胸外科实力同样不容小觑。就在去年11月,华西胸外科还组织了国际胸腔镜学习班,来自英国、德国、荷兰的6名胸外科的医生组团来到华西医院学习微创胸外科手术技术,特别是刘伦旭教授全球首创的——单向式胸腔镜肺叶切除技术。

这项技术到底多牛?欧洲医生为啥组团来学?

事实上,尽管胸腔镜微创手术已广泛开展,但由于缺乏胸腔镜肺叶切除及淋巴结清扫技术,胸腔镜下大出血无法处理,因而长期发展缓慢。针对技术难题,刘伦旭教授团队在国际上首先创立了“单向式胸腔镜肺叶切除术”术式,“无抓持整块纵隔淋巴结清扫术”等。结果与国际同期相比:手术时间缩短35%,失血减少66%,中转开胸率由8.1%下降到2.6%,并发症由20.2%下降到13.3%,I期肺癌5年生存率由国际报道的73.5%提高至83.8%。

过往被认为“难度大、风险高”的胸腔镜肺癌手术,变得简单、易学,因而迅速风靡全国,在全国32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应用,超过90%的大型综合医院引入相关技术和理念,成为主流常规术式。

其实,欧洲医生来华西学习先进医疗技术,早已经不是新鲜事了。华西医院消化内镜中心的胡兵教授,胰腺外科彭兵教授每年都有慕名而来的海外“粉丝”前来求教。如今的华西正凭借强大的人才梯队、前沿的公共平台、以临床为导向的科研激励政策,实现医院科研实力的铸造之路。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

消化风湿疾病诊治是大拿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简称上海仁济医院)建于1844年,是上海开埠后的第一家西医医院。在这里,有着诸多的“第一”,遍布消化科、风湿科、心内科、神经外科、妇产科等24个科室,这其中少不了科研的推动。

“做学生学习知识,做医生应用知识,做科研则是创造知识。”科研处处长顾乐怡看来,“临床医疗到了一定层次,必须通过科研去推动学科进步。就科研水平而言,则是‘入浅水者得鱼虾,涉深水者缚蛟龙’。”

很显然,仁济的医生大都不满足于“浅水得鱼”。近些年,仁济医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连续保持在90项以上,2017年更是以113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数刷新了上海医疗系统的纪录。

连续七年世界单中心儿童肝移植最多医院

其中,肝脏外科主任夏强领衔的小儿肝移植团队让仁济医院连续七年成为世界单中心实施儿童肝移植最多的医院,多次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而这支团队在2004年还是“从零起步”。

在夏强的带领下,团队围绕临床需求钻研科研难题,先是不断突破活体肝移植技术,总结出一套无血流阻断下“精准切肝”的方法,然后在国内率先提出一整套儿童肝移植技术标准,制定首版中国儿童肝移植指南……一步步地实现中国肝移植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

老上海人都知道看消化道疾病去仁济

后起之秀抢眼,老牌科室也依旧强势。消化内科自1989年就已是国家(教育部)重点学科,老上海人都知道,看消化道疾病要去仁济。科室去年门诊量高达45.78万人次,居全国第一。

吸引患者纷至沓来的“金招牌”背后,是强劲的科研支持。国内最早开展胆道测压(1978年)、国内最早提出以呋喃唑酮为主的三联疗法(1987年)、国内首先研制成功Hp基因组DNA芯片(1987年)、国内最早开展以自发荧光诊断胃癌的研究(1995年)、国内最早开展13C呼气试验无创伤性地确诊Hp感染(1996年)……仅截止到2009年,消化科就有19项“第一”。过去六年,该团队每年获得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都在10项以上。在幽门螺旋杆菌领域独创的四联疗法更是成为中国唯一入选国际指南(2016版)的治疗方案。

治风湿北找协和南推仁济

风湿科也是仁济的老牌学科,在中国最佳专科排名排行榜中,风湿病领域仁济医院经常紧挨着打头的协和。每年门诊量超过16万人次,近五年来该专科门诊就诊人数每年涨一成,大部分来自外省市甚至海外。

风湿科一直是临床带动科研,实验室带动临床,去年还新建了中澳风湿联合实验室。如今,每年约有3个月,国际著名免疫学家、澳大利亚科学院院士卡罗拉·维奴萨都在仁济医院与“973”首席科学家沈南教授合作开展科研,维奴萨直言,她选的是与自己科研实力相当的“合伙人”。以科研实力引来国际医学界著名学者,仁济近年科研“走势”抢眼。

以科研之刀突破医学局限

医生临床任务已是非常繁重,为何还要狠抓科研?与胰腺癌“过招”多年的孙勇伟医生或许能给你答案。作为胆胰外科医生,孙勇伟精练“刀功”,但这些年他开始反思起外科的局限——即便刀开得再好,胰腺癌病人的生存期依然有限,如何为患者寻求更多生机成为他新的工作目标。

于是,孙勇伟与上海市肿瘤研究所张志刚一拍即合,一头扎进胰腺癌发病机制研究。经过4年努力,他们共同发现了胰腺癌的重要“帮凶”,并为胰腺癌治疗提供了“老药新用”的新策略。

医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医院也应该是冲击医学最前沿的地方,在与疾病的这场攻坚战中,仁济的医生们正以科研的方式一点点突破医学的极限。

 

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

国家肿瘤医院的排头兵

一个国家重点学科(肿瘤学)、两位中科院院士(曾益新、孔祥复,另外还有一位中国工程院院士林东昕)、三项国家级科技二等奖……

为了让更多的肿瘤患者得到优质的治疗,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一直在努力。

1998年,在全国率先推出肿瘤单病种首席专家负责制,形成肿瘤综合治疗规范;

2008年,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推出了八大常见肿瘤多学科联合门诊,成为国内首家开设多学科联合门诊的专科医院;

2018年,在国内率先开展日间病房诊疗模式,患者能在24小时内办理出入院手续……

作为建国初,周恩来总理亲点建设的肿瘤医院——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可谓“卧虎藏龙”。54年来如一日,铆足劲头往前冲,包揽了国家肿瘤学重点实验室、国家第一个抗癌药物临床研究基地、世界卫生组织中国癌症合作中心等肿瘤诊疗领域几乎所有的国家级荣誉,连续多年荣登国际顶尖刊物《自然》杂志指数榜,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我们国家肿瘤医院的排头兵。

两度改写美国鼻咽癌治疗指南

鼻咽癌是中国南方常见的头颈肿瘤,发病以广东最多,因此亦称为“广东瘤”。手术、放疗和化疗是传统肿瘤治疗的三大手段,但是鼻咽癌疾病的发病及其转归都非常特殊,放射治疗是最主要的治疗手段。

美国国立综合癌症网络(NCCN)指南推荐的标准治疗方案是“同期放化疗联合辅助化疗”。

“我院马骏教授团队及孙颖教授团队,先后通过临床试验在国际上证实,‘同期放化疗+辅助化疗’的效果并不比单纯的‘同期放化疗’好,而且在放化疗前使用诱导化疗法可显著降低远处转移率并提高患者生存率,两度改写美国鼻咽癌治疗指南”,彭望清书记自豪地说!

陈明远教授曾经用“饭前喝汤健康,还是饭后喝汤更健康?”来形象地比喻两个方案同期化疗加辅助、诱导化疗加同期化疗。

他认为,不同情况有不同的答案。而马骏团队在鼻咽癌放疗(吃饭)与化疗(喝汤)如何结合的研究中,找到了“答案”:放疗前“喝汤”比放疗后“喝汤”更健康。

此外,在淋巴瘤的科研与诊治上,中山大学附属肿瘤医院也是同行业的佼佼者。

非霍奇金淋巴瘤来势汹汹,是目前世界上增长速度最快的恶性肿瘤之一,且高发于青壮年群体,不少年轻生命都被它吞噬。

该院林桐榆教授研究团队16年来致力于该领域的探索,不仅发现了我国淋巴瘤的特征,制定并实施了淋巴瘤系列研究,研究成果还被美国、欧洲和中国淋巴瘤指南采纳,并在国内100多家医疗机构推广应用。研究成果荣获了2017年度的中华医学科技奖一等奖。

晚期肠癌五年生存率延长到27个月

结直肠癌是世界第三大常见恶性肿瘤,近10年来我国的发病率呈明显上升趋势。对此,世界各国的顶尖肿瘤专家一直孜孜以求,苦寻更优良的治疗方案。

而结直肠癌的诊治与科研,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亦领跑国际一流水平。该院徐瑞华教授领衔的中日韩研究者团队首次证实改良的“卡培他滨+伊立替康”双药联合方案有效且耐受性良好,将晚期肠癌的五年生存率从原来13个月,延长到了27个月。

同时,将原来每两周一次长达46小时的输液治疗,压缩到三周来一次医院,住院只需要一天,或者在门诊注射室接受两小时注射就可以了。此疗法副作用明显降低,更不需要插管埋泵,快捷便利,大大节省了患者和家人的时间与精力,提高了患者的生活质量。

这一成果很快就在全球顶级肿瘤学杂志《柳叶刀肿瘤》在线发表,为我国肿瘤研究又增添一个“爆款”成果。

射频消融术治小肝癌效果显著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晚期肝癌几乎没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案,当手术、放化疗无效时,只能坐等死神来领路。对此,该院介入治疗中心副主任范卫君教授开辟出了一个新领域——用射频消融术治疗肝癌!

现在对于肝癌的一般治疗顺序为外科手术治疗,治疗不好再进行内科、介入治疗,但是这一治疗观念制约了介入治疗的疗效。其实,介入治疗,尤其是微波消融、射频消融,在小肝癌的根治中,可起到和外科手术一样的治疗效果,对于小肝癌患者,尤其是肝功能、凝血功能不好的患者,进行切除手术风险更大,就很适用介入性治疗。

而对于巨块型肝癌患者来说,微波消融的治疗效果更显著,消融范围大。5厘米以下的原发性肝癌和晚期病人的复发病灶,使用射频消融就较为适合。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自我们第一任院领导起,就非常重视医院的人才培养,”彭望清书说,“第一任院、所长谢志光、梁伯强教授,一位是我国临床放射学奠基人,一位是现代病理学开山鼻祖,两位中国医学史上的大师级人物,在院、所奠立与起航时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如今已走过54年的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更注重科学研究与临床的结合,我们的愿景就是要打造一所专科最全,诊疗水平最高,能够代表中国水平的国际肿瘤一流的肿瘤中心。”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

内分泌学科全国第一

说起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大家最容易想到的是它“有人”:拥有中国科学院院士陈竺、陈国强,中国工程院院士王振义、陈赛娟、宁光等一批在国内外享有较高知名度的医学专家,其中王振义院士荣膺2010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同时它还“有技术”:20世纪50年代,瑞金医院因成功救治严重烧伤面积达89.3%钢铁工人邱财康,打破了当时国际上“烧伤总面积超过80%无法治愈”的定论而蜚声国内外,指导大面积烧伤补液的“瑞金公式”作为经典规范在全球范围内沿用至今;1957年确诊国内首例原发性醛固酮增多症,奠定了中国内分泌代谢病学的基础;70年代完成了国内首例同种异体肝脏移植和同种异体心脏移植;90年代在白血病分子生物学研究和临床医疗领域取得了重大进展,急性早幼粒白血病治疗的“上海方案”已成为国际公认的规范治疗手段。

科研的时间真的是挤出来的

最近,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副院长沈柏用的心头搁着一件大事,他在盘算着将瑞金医院所有科室的科主任送去法国研修。为何如此“兴师动众”?他说,这是为了让科主任去学习如何进行临床研究。送各科主任去国外研修,只是瑞金医院继续提升科研实力的其中一步。

在瑞金医院内分泌科有一个口号:“清晨高高兴兴上班,傍晚恋恋不舍下班”。瑞金医院内分泌学科掌门人、中科院院士宁光教授曾表示,他白天工作时间大部分会分给医院和病人,晚上则会分给实验室和文献。

瑞金内分泌一直在国内排名第一,临床异常繁忙,临床医生只有26人,但要处理每天千人左右的门诊病人并要管理90张病床。宁光院士说,科室每天“正常”的是七点半上班,六点半下班。但经常是整个门诊大楼的灯都关了,内分泌科的诊间还有病人,门诊的护士都对他们有意见。所以,科研的时间真的是挤出来的。

有一次,宁光院士的腰间盘突出发作,卧床休息。此时很希望看几本闲书放松一下,结果同事们还是拿来了最新一期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他就这么看着看着,还真看出一个新idea(理念),即测定血间烃肾上腺素和间烃去甲肾上腺素的测定在嗜铬细胞瘤诊断的价值,很快在瑞金内分泌科建立了这项新技术,极大地提高了嗜铬细胞瘤的诊断准确率,解决了以往激素测定在嗜铬细胞瘤诊断价值不高的难题。

科研有三驾马车

“瑞金医院一直把科研放在重要位置。”瑞金医院科研处处长徐懿萍在接受健康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瑞金医院是最早提出科教兴院战略的,对于一个金字塔顶端医院的长远发展来说,搞科研做研究必不可少。没有研究,医院的发展方向就会出现问题。

瑞金医院的科研体系有三驾马车——基础研究、临床研究和转化研究,分别代表着瑞金医院的过去、现在和将来。

基础决定高度,这是在任何学科都适用的真理。目前,瑞金医院共有45个临床学科和9个公共学科,其中国家教育部重点学科4个(血液病学、内分泌与代谢病学、心血管病学、神经病学),国家临床重点专科项目22个和国家临床重点实验室1个,上海市重点学科“重中之重”1个,上海市优势学科2个,上海市特色学科1个,上海市重点学科2个,上海市教委及卫生局重点学科6个。

庞大的基础研究支撑着瑞金医院发展已二三十年,这也是瑞金科技实力一直保持领先的重要因素之一。瑞金医院每年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数都有100个左右。

沈柏用院长曾表示,未来三年内,临床研究将成为瑞金医院整体科研体系构架中最重要的一环。徐懿萍表示,为了构建临床研究体系,瑞金医院主要做了三件事情:首先,成立临床研究中心,高薪聘请一批数学/统计学专家、临床研究设计专家、临床流行病学专家。其次,明年4月和6月分两期将医院四十余位科室主任送至法国巴黎临床研究学院研修,每期二十多位医生。在此基础上,医院将拿出2000万科研经费,专门支持临床研究的项目。

科研实力前三:血液、内分泌、肿瘤

把临床上没解决的问题拿到基础研究的实验室里去研究,再把研究结果应用于临床,并进行反复研究修正。以需求为导向是瑞金医院推进转化研究的动因。徐懿萍介绍,在瑞金,科研实力最强的科室排名前三的是:血液研究所、内分泌代谢病研究所和肿瘤科。这些科室的转化医疗成果十分丰硕,比如血液研究所的冬凌草甲素等,都是和企业联合开发治疗白血病的药物。

医疗器械方面,内分泌科曾发明了一种生长激素“泵”,这种泵可以减少因为激素水平缺乏导致不孕不育,通过激素的节律性持续补充,改善患者激素水平,能够让患者可以正常生育。“一切科研进展,最终受益的一定要是病人,这就是瑞金医院一直以来做科研的初心。”沈柏用院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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